“笑得像個傻瓜呢kero!”
當強尼將公主帶回來的時候,斯朵魑忍不住,這樣對公主說道。
“呼呼~”
林恩她似乎并沒有聽到斯朵魑說的話,依然在自顧自的傻笑,似乎剛剛經曆了什么非常棒的事情。
“……發生了什么事?”斯朵魑問站在林恩身旁的強尼。
“剛剛林恩她去鬧市區玩了。很開心。”強尼回想著那個時候的公主殿下,她兩只眼睛里寫滿著好奇與興奮,她不斷地揮舞著手臂來表達自己內心的那種難以言喻的震驚與喜悅,這里所有被人們定義為司空見慣的事物在這位公主的眼里完全變作了上天的神跡,她會在得到時示意感激,就好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她會感激自己的父母一樣——而不會去管這個授予的動機是出自什么目的,條件,前提,心計,謀划。“我給她買了一些零食和小玩意。”強尼的臉上逐漸染起了紅暈,他現在就覺得有一些暈沉沉的幸福感覺,而體會一次這種幸福感的代價就是,母親交給他的那些錢被那些大人商販們拿走個干干淨淨。
“鬧市區?”斯朵魑咬著指甲做出思考的樣子,在強尼還在給她形容那是個怎樣的場所,林恩還沉浸在歡樂的回憶中的時候,她正在考慮著:做生意。
丁姆普表達的意思很簡單,你不給他錢(或者其他任何對他有利益關系的東西),他是不會幫忙的。而這樣的要求對現在這樣一個落魄黑公主,流浪公主與被趕出家門的獵人兒子三人組合而言,似乎還存在著不小的問題。
——沒錢!
——現如今最窘迫的問題!
沒錢吃什么住什么用什么?!買什么飛行器?!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沒准還沒靠嘴上功夫說動丁姆普他們三個就已經餓死街頭了!
“現在可不是感受幸福的時刻kero!”斯朵魑敲了敲這兩個孩子的頭,“我們要好好規划一下未來的生活了kero!”
“誒?~”強尼表示出自己的驚訝。
“誒?~”林恩則是表示自己無知。
“可不要認為這個世界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享樂主義者呀,我們的食物,衣服等一切生活物資都是需要金錢來購買的kero!”斯朵魑雙臂環在胸前,對著兩個小孩子說教:“現在我們有兩個問題,一個是為生活上的各種各樣的需求,另一個則是丁姆普的飛行器需要的資費——說白了,kero,都是錢財的問題!kero!”
“那么……”
林恩舉起手想要發言。
“——停!”斯朵魑擺出手捂住林恩的嘴巴:“我不想聽到‘錢是什么東西?’這么老套的梗!”
雖然不是太明白斯朵魑說的話,但林恩剛才確實是想要問“錢是什么東西”。林恩當然不會具備一般老百姓的生活常識,她曾經所得到的一切東西都只不過是“願望”的形式而得到的——她所渴望擁有的東西,父王與母后,大臣們都會想盡辦法去尋找,然后交予她,滿足她。
(唯獨那顆星星……)
“那……錢是用來做什么的?”
“……”盡管斯朵魑雙手背在身后兩只拳頭握得喀吱吱作響,但她還是忍住了,耐心地對林恩做解釋。對待一個涉世未深,或者說,一個完全不明事理的孩子,你還能怎么做呢?教導她,不斷地教導她,直到她能按照自己所希望的那樣來為人處世才會停止。孩子們會去問各種各樣被我們認為是愚蠢以及煩不勝煩的問題,然而這正是他們成長的證明,理應是該感到高興的。
(呼……我真要變成她的奶媽了。)
斯朵魑嘆出一口氣,再看看眼前的這個孩子,她心里猜測著未來,在未來是否還會有很多很多的問題等著她去幫忙解答——答案是肯定的,而且不僅限於林恩,在未來她們都會遇上愛的人,與其結婚生子,問題會一代一代地傳承下去;這又不限於下輩,逐漸年老的人,也會因為身體的關系而變得痴,一遍一遍地追問著她們問題,這也要去解答才行。
(雖然很麻煩……)
(剛剛自己還打斷了林恩的問題呢。雖說確實是非常、不想、去回答的問題。)
答案只是經過我們的手而又交予別人罷。
再也不存在任何問題的時候,生命便停止了。
“……明白了嗎?”
金錢的概念,斯朵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將其完整的灌輸給林恩了。
“唔……”林恩抬起頭,手指著天空,問道:“錢,可以用來買星星嗎?”
“不可以。”斯朵魑搖頭。
在問題得以解答的同時,也伴隨著一些幻象的破滅。
“那么,”林恩扭過頭看著斯朵魑,眼神中沒有任何失落,也不帶有什么奇異的光彩,平平淡淡:“我要怎樣才可以得到一顆星星?”林恩并沒有因為“金錢買不到星星”而灰心喪氣著放棄了這個夢想,她現在反而思考地更實際,如何用現實的方法,去實現一個不現實的夢。
“現在還沒有人能做到呢kero。”斯朵魑摸摸林恩的頭:“也沒人知道要怎么做才可以得到星星kero。”
“那,sky知道嗎?”
“我不知道kero。”
“我們可以問問他的。我們其實可以使用那個能實現一切願望的道具不是嗎?”
此時的林恩似乎忘記了她與繆洛塔之間的深仇大恨,她的思想似是完全投入了那幼稚的夢想之中,可以為此而把復仇的事情放在后位。
難道她并沒有被仇恨所吞噬嗎?
個人有著個人的想法,斯朵魑所看到的林恩沒有向任何人隱瞞任何事,她心里想著什么都會毫無保留地全槃托出。去揣測一個小孩的內心,顯然有些多余了。
“既然能夠實現一切願望,星星當然可以得到手哦!”
強尼說。
“沒錯kero。”
不過,在把星星拿到手之前——先努力賺錢吧!
最終,這三人決定做毛皮販售生意。一是考慮到時間季節問題,天氣將逐漸變得寒冷,御寒品會銷路大漲,二是他們現有的條件因素,他們并不具備什么花哨手藝,能夠利用的資源也只是這個將會作為臨時居住地的樹林,所以……作為獵人的兒子,強尼負責在這片樹林中打獵,而斯朵魑負責處理獵物的毛皮,林恩則是負責在鬧市區將這些毛皮賣出去。
“准備好了kero?”
“恩!”
在鬧市區,斯朵魑為他們爭來了一塊地槃,她站在鋪子外,彎下腰,手肘支著桌子注視著林恩:“真的准備好了kero?”再三確認。
破舊的桌子上擺著的是他們的第一批商品,只有三件。數量這么少全部責任都在於強尼,因為他的技巧不夠熟練,而且,當獵物的手時,他總是會猶豫著無法痛下殺手反而失去了很多機會,所以才會在兩天的時間里只獵到三只,這其中還有一只是在逃跑時不長眼撞死在樹上的。相比與強尼的差勁表現,斯朵魑可是厲害的多了,她用發光的手撫過獵物之后,毛皮就自動脫落了,兩個孩子即便是努力瞪大眼睛一刻也不眨仍是未能夠看明白斯朵魑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而爭取一個地槃,也是用了小半天的功夫才解決的——當然是斯朵魑用暴力解決的。這里的老主顧們,怎么可能會放著一個新面孔、小孩子在這里瞎胡鬧搶了他們生意?
“如果有人和你討價還價怎么辦kero?”
“絕不讓步!”
“如果有人耍無賴怎么辦kero?”
“……據理力爭哎呀!”
“你傻嗎kero?”斯朵魑重重的在林恩腦袋上敲了一記:“你和無賴將什么道理?無賴會聽嗎kero?”恨鐵不成鋼。“聽好了kero!如果說有無賴找你的麻煩,你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kero,忍著便可以了,他們鬧過之后覺得沒意思自然會走的kero;就算是搶走了我們的東西也沒有關系kero!”
“可是……”
林恩睜大了她的雙眼,清澈的目光里飽含著不解的疑惑與嚴肅的抗爭。
“難道你還要和無賴打一架是嗎kero?”
又是頭部一記。
“可是可是可是……”
為了避免再次挨打,林恩最終還是止住了嘴。
“好了kero,我要叮囑你的就是這些啦kero。”
經營技巧,營銷技能,這些斯朵魑都沒有提到過,她其實在家中耳濡目染之下也是深諳此道的,但是她覺得這些對林恩這位小小商人來說是沒有需要的。
——因為斯朵魑不相信林恩能夠在短時間內記住那些晦澀難懂的道理并且去熟練運用它們。
而且,對方是小孩子這一點很容易使得買家松懈警惕,產生輕視、小瞧的心理,這樣在進行交易的時候也不會太過於為難林恩。
目標只是三件罷了,很容易達成的。
這樣堅信著的斯朵魑擺擺手,離開了這處鬧市。
(一定不會有危險的。)
“唔……唔……”
呆坐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
“真是好失敗啊……”林恩無奈的嘆氣。
他們會想到天氣轉冷人們需要毛皮來御寒,難道別的商人就想不到嗎?此外林恩所賣的商品只不過是經斯朵魑進行了一些粗加工根本比不上別家所賣的那些精良品的。買動物毛皮來御寒這種做法只限於貴族以及富人,他們本身已不在乎花錢的多少,既然如此,又怎么會去買什么粗制濫造的東西呢?
兩個小時過去了。
別人的鋪前人來人往,雖說大多只不過是些看客但這些人還是能做些厲害買賣的,林恩這邊,則是完完全全的絕緣地帶,路人們撇過去一眼便不會再看了。
“噗!……”林恩嘟著嘴生悶氣,還會踢開身邊的小石頭,兩只手也要時不時地捶擊她的商品。
“哎喲!”
在這時有人來到林恩的鋪前。
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略顯年輕的婦人,但她臉上的濃妝艷抹使得別人難以猜測出她的實際年齡。她高貴的身份僅從那身極度奢華的衣服上便可以看出來。貴婦人就在林恩正前方站著,身后跟著四個仆從。
“小男孩。”
林恩此時可是短發,再加上沒打理過臟兮兮的臉蛋,被人誤解為是一個調皮的小男孩是很正常的事情。
貴婦人用右手食指敲了敲桌面,當林恩終於注意到客人來到的時候,貴婦人正拿著手帕擦她的手——盡管她戴著手套。
“歡迎……光臨。”
兩人的目光產生交接,貴婦人對於林恩那臟兮兮的臉不禁瞥了撇嘴,但這點厭惡之請立即被她很巧妙的掩飾掉了。林恩并沒有發覺到這個女人的神情有哪里不對的,她只是覺得,這個女人似乎不是在看她的商品,而是自己。“歡迎光臨。”林恩再一次說。
“唔……”
貴婦人收回在林恩身上的目光,轉而看那三件皮毛。
“孩子,我,沒有見過你呢。”
貴婦人伸出手,在那三件皮毛上挨個撫摸了一遍。
“啊!我……其實我是最近才來到這里的。”林恩心中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她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么做了——因為斯朵魑沒有教過她遇到“與人說閑話”這種情況要怎么處理。“你要買嗎?”林恩這樣問道。
“噢!”貴婦人這個時候伸出左手擺在林恩面前,食指左右搖擺著:“你應該稱呼我為‘卡西米爾夫人’或者,”停頓,“‘攝政王夫人’哦!”
——攝政王!!!
林恩的大腦一時間變得空白,那個女人之后說的什么她都聽不到了,“攝政王”這個詞匯的出現已經完全的擊碎了她腦海中的一切事物,使得她不能思考——不敢去思考,因為接下來會出現的一定會是繆洛塔這個人,他那壞壞的笑容,他那奇怪的話語,他那好奇的目光,他那懶散的姿態和那一晚他帶兵屠殺的身姿。
繆洛塔,曾經的攝政王。現在的,新王。……
“我在和你說話!”
直到貴婦人的音調提高了八度林恩才清醒過來,當她再次抬起頭與貴婦人對視時,貴婦人發現那雙眼睛溼潤著,眼珠在顫動,恐懼與不安的情愫正在那里面醞釀,正等待著爆發。
(這孩子以前曾經遭受過什么不幸的事嗎?)
雖然有想到這一點,但如果和貴婦人的利益沒有關聯的話,她是不會多管閑事的。
“對不起……我剛才沒聽清你說的話……”
“要叫我‘卡西米爾夫人’或者‘攝政王夫人’!”貴婦人的語氣中包含有一絲憤怒,因為眼前這個小鬼沒有尊重她的身份。“小鬼,你不知道當今攝政王的大名嗎?!”
林恩想了想,沒能得出任何結果,只好乖乖的搖頭。
卡西米爾夫人額頭處爆起青筋,如果之前她遇到這種人一定會先讓身后的仆人把那“刁民”綁起來打一頓,然后自己腳踩著高跟鞋踢在那個正苟延殘喘著的家伙頭上,一遍又一遍地“刁民”:“知道我是誰嗎?”
缺少任何一個頭銜都會再遭到一頓毒打。
然而這一次卡西米爾夫人忍住了:“弗蘭克·卡西米爾,當今的攝政王是,弗蘭克·卡西米爾大人!給我牢牢地記住!而我就是他的妻子,馬文·卡西米爾大人!”
林恩呆呆地看著這個趾高氣揚的女人,她的心里有兩個疑問:第一,馬文不應該是男人的名字嗎;第二,為什么這個女人可以這樣神氣,真正有權勢的是她的丈夫才對啊。
林恩很想接著卡西米爾夫人的話繼續說“然后呢”,但這樣似乎不太好。究竟哪里不好林恩也說不出,只是這么覺得。
“你好,卡西米爾夫人。”
這樣說一定不會錯。
“很好。”卡西米爾夫人點點頭,臉上又露出了微笑,不過剛剛由於過於激動,面部表情做的太大,有一些粉末從臉上掉落下來。
林恩當然不可能知道那是一種女性的化妝品,她好心提示道:“你臉上有臟東西!”
“……”
身后的四名仆人不禁流出一身的冷汗。
(這小子肯定會被夫人“玩弄”至身體殘缺,不得好死……)
這個時候的卡西米爾夫人身體正在抖動著,她憤怒了,抽搐的臉部那些粉末一層一層的向下掉落,壯觀而又滑稽的場面惹得路人都會狀著膽子捂著嘴靠近他們進行偷看。
林恩依然一副呆樣看著生氣中的卡西米爾夫人。
“呼……”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在進行過三輪的深呼吸之后,卡西米爾夫人終於能夠鎮定下來了,盡管此時她臉上的粉已經是所剩無多,圍觀的人能清楚的看到時間年輪在她的臉上留下的痕跡,這個女人是三、四十歲左右的年紀罷。
馬文·卡西米爾,正如大多權貴之親屬那樣,也會借用其關系的特殊性搞一些“特權”,做一些“法則規定”之外的事情,她最常做的事情是:誘奸男童。她會為了自己所渴望的男童而明搶暗奪,用盡所有可以使用的方法,而法律對於她這等身份的人派不上一點用場。在這里生活的所有人都知道卡西米爾夫人有這種變態的癖好,那些被一度拐走而后被返送回家的男童身上都有著青青紫紫數不盡的傷痕,他們要么是陷入了瘋癲狀態整日瘋言瘋語,要么如死人一般不言不語且再也不動分毫,而那些沒有回家的男童,可想而知情況只會更悽慘。
曾有人揣測過卡西米爾夫人為何會有這種變態的癖好,一種說法是因為她的丈夫——確切的說,是她的情夫,弗蘭克·卡西米爾,對這個女人過於冷淡了,得不到滿足的卡西米爾夫人心中積壓的飢渴逐漸變質最終導致了她向更年輕男性尋求滿足的變態欲望。第二種則比較荒唐,聽傳聞說卡西米爾夫人在年幼時被父親改換為“馬文”這個男性名字使得她在那時受盡了同齡人的嘲笑因此她的童年充滿了創傷,所以她藉由摧殘同樣年齡大小的幼童來達到自身內心的平衡。然而不論說法怎樣荒誕,卡西米爾這種變態的嗜好,就已經是足夠的荒唐至極。
這一次她的目標,便是林恩。
完全的鎮定下來后,卡西米爾夫人走近林恩,扶起她的下巴,說道:“我要買下你的所有毛皮。”
在旁邊看熱鬧的人馬上明白了,卡西米爾夫人是要把這個男童拿下。待想通這點之后,他們都很知趣的離開了。他們并不認識這個孩子,而且,之前與這孩子一同來到此處的那個帶著“kero”口頭禪的暴力女人可是與這里的不少人結下仇了,即便之后有人問起什么“失蹤的孩子”這一類的問題,他們也不會老實回答的。
只要不是自家的孩子,誰會去管啊!
多管閑事根本就是惹火燒身!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吧!
這小子死定了!
“怎么樣?”
人群逐漸稀疏,卡西米爾夫人依舊托著林恩的下巴:“你是否願意接受這筆買賣呢?”
為什么不接受?
林恩連腦子都沒過,“接受!”能把這些東西賣出去有什么不好的?有錢的話就可以繼續吃飯,沒錢就只能餓肚子,賺錢的機會當然不會放棄。
“很好。”
卡西米爾夫人微笑。
“我啊,很高興能和你達成這筆交易。為了將來我們能有更多的合作機會,我希望你能來我家讓我招待一下。”說的是請求的語句,但卻是用了命令的語氣。
更多的合作機會?林恩在腦海之中回想了几遍這几句話,這樣即是說她都可以將商品直接賣給這個女人從而避免几小時前的那種店鋪無人問津的尷尬情況嘍?這么好的事情,當然也要接受啊!
“好啊!”
“真是太好了!”卡西米爾夫人微笑著拉住林恩的小手,并稍稍地撫摸了几下。
斯朵魑回到了丁姆普所在的工作室。
“咦?”正躺在長椅上曬暖的丁姆普看到斯朵魑回來時,忍不住起身問道:“你不是應該和林恩那個小子一起賣東西嗎?”
“那么無聊的事我才不想做kero!”
“你不看著她,不怕她被人拐走嗎?”
畢竟是那么小的一個孩子。
“不用擔心啦kero!”
斯朵魑拍著胸脯保證,雖然她想拍得響亮一些,但力道大多都被胸部的脂肪化解了而產生了軟弱無力的噗噗聲。
“鬧市可是一個很混亂的地方啊!”
丁姆普提醒到。
“哦呀!~kero kero kero!”斯朵魑連續說出三次“kero”,臉上堆出壞壞的笑容:“你怎么會這么關心她呢kero?”
“………………”丁姆普良久不作聲,他的臉上沒有浮現出斯朵魑所期望的紅暈,情緒也沒有激動化,相反,丁姆普從始至終都是十分淡定,一直等到斯朵魑表現出失望的神色,他才開口說道:“林恩是強尼的朋友,強尼也是我的朋友,如果林恩失蹤那么強尼就會很傷心的,我只是不想看到強尼傷心罷了!”
“哦哦!kero”
“你那是什么奇怪的語氣?”
“嘖嘖嘖嘖嘖嘖……”
“請不要使用這么令人不爽的語氣好嗎……你這個老太婆!”
“想不到啊——等下!你剛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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