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林恩發覺到自己的意識正逐漸變得模糊。
身體好熱……好癢……
眼前的事物一點一點開始晃蕩,身影變得虛幻。接著是感到腦袋變得沉甸甸的,脖子再也沒有支撐的力量而使得腦袋一下一下向下如小雞啄食般起伏著。
呼吸正變得急促……
(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好熱好難受!)
眼睛快要睜不開了,林恩努力試著抬起頭再看了卡西米爾夫人一眼,只見那個女人正准備吃下她槃子里最后一塊被切下的鵝肝,咀嚼的時候她看了自己一眼,嘴角掛著難以言喻的笑容。
她為什么要笑呢?因為晚餐很美味嗎?
臉好燙……
(我是不是發燒了?)
看到卡西米爾夫人吃得那么開心,林恩猜想應該不會是食物的問題,不然卡西米爾夫人不可能會沒事呀,那么一定是自己發燒了。
(唉,一定是泡的時間太長了……)
下身癢癢的……
隨著“噗通”一聲,林恩栽倒在卡西米爾夫人的面前。
卡西米爾手里拿起餐巾,一邊看著暈眩中的林恩一邊擦著她的嘴,還不斷的發出“真好呀”的感嘆。“蘇西,唐,你們把他抬到我的房間。”卡西米爾夫人拍拍手,叫來了兩個女仆。
“是,夫人。”
蘇西和唐架起嬌小的林恩,一個人推開餐廳的門,然后她們兩個繼續向卡西米爾夫人的房間走去了。“好了,”卡西米爾夫人拿起餐槃中的刀子,向著擺設在這張長桌正中間的花瓶擲出,刀子貫穿花瓶:“我也要開始做一點准備了。今晚玩什么好呢……”
卡西米爾舔著自己的嘴唇,正幻想著今晚的娛樂活動。
“啊~啊啊~真、好、啊……”忍不住的叫出聲來……
軲轆轆轆……
某個人的肚子正在發出很沒出息的喊叫。“我餓了!”“閉嘴!”
軲轆轆轆……
又是一輪抗議的叫喊。
繆洛塔淚眼汪汪地看著還坐在餐廳的卡西米爾,那臉上的淚眼汪汪與稚嫩的氣息融合在一起免不了會使得看到他的人都會發自心底的產生一種親切感,可是,擁有這張漂亮臉蛋的小家伙嘴里卻說著:“我一定要在殺了這個婊子之后把她家的財產收光……”說著這樣惡毒的話。
“用她的錢全部換成吃的!”
但是動機卻是相當單純呢。怎么說呢,依然是一個孩子啊——星野吹雪這樣總結。“暗殺那個女人是我的工作——難道你這個雇主會為了金錢的問題而反悔打算自己動手嗎?”話說回來,繆洛塔究竟是為什么會跟過來的?
“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繆洛塔不滿的嘟起嘴:“這個工作本來就是交給你的,我可不想再麻煩自己啊!”
“那么你為什么跟過來?這個時候你應該是在王宮里和攝政王糾纏在一起的。”
“因為,我擔心查洛特醬啊。”
繆洛塔望著被兩個女仆駕著的查洛特,嘴角不禁向上翹起四十五度角。“如果查洛特醬被那個女人染指的話,我可是會睡不好覺的。”
星野吹雪看著這個男孩,他的眼睛里此時居然有著漠視一切的霸者態度,此時他的眼里容不下任何東西存在。“為什么你會這么在乎一個將你視作復仇對象的人?”
四十五度角的微笑。
“因為這樣很好玩啊!”
以被人追殺為樂趣?星野吹雪即便是作為殺手惹下不少仇家但她也沒有產生過這種畸形的滿足感,每日都要提心弔膽的活著,怎么會有人享樂於此呢?這個熊孩子也是一個變態。“既然你執著於與死亡同伴的快樂,”星野吹雪問他:“這次暗殺為什么你還要再雇佣我這個殺手來做?”莫非是這個熊孩子認為以他的能力做不到這一點所以才會雇佣殺手嗎?可是這樣做對於他這個變態而言又有什么意義呢?
“因為我的樂趣不在那個女人。所以呀,”繆洛塔轉過頭看著星野吹雪:“我對於垃圾可是絲毫提不起興趣的。”
星野吹雪明白自己又一次被這個熊孩子侮辱了。她很想再用自己的右手打繆洛塔半個小時的屁股,然而現在沒有那個閑工夫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誰知道卡西米爾都會對查洛特做出什么事情來。查洛特對她而言無所謂,但要完美完成對卡西米爾的暗殺工作,在那個女人對查洛特動手之前做好准備是最好的方案。而查洛特對於繆洛塔而言呢……繆洛塔仍然維持著四十五度角的微笑,星野吹雪心想或許查洛特只要還保留著性命在,即便她遭受了怎么的折磨繆洛塔也是以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對待的吧。畢竟,如果在他的心中有存在著那么一丁點的對查洛特的正能量的感情存在,他就做不出屠城已經殺害查洛特父親篡取王位的事情了吧。
這個孩子……還真是恐怖呢。
“你只管去完成你的任務吧。我現在只是想清閑的四處轉轉。”
四處轉轉?
星野吹雪的腦袋上拉出來好多黑線,這熊孩子的大腦能不能不要這么脫線?
“去吧。”
話音未落,繆洛塔的身影就消失了,星野吹雪甚至無法看明白他的消失是什么時候的事情,瞬間而又緩慢,星野吹雪正是這樣的感覺,繆洛塔突然間的消失而又不會對周遭產生任何的違和感,仿佛他從未在此存在過。“啊,越像越頭疼。”
是那家伙的話,現在正在天空漫步看月亮都有可能。星野吹雪這樣相信著。
繆洛塔走后,星野吹雪的內心反倒是清淨了不少,甚至還有著心曠神怡的感覺:“這下終於能好好工作了。”
說完這句話時,星野吹雪的身影也消失了。
林恩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林恩能夠在床上聞到花的味道與香水的味道,這是張女人的床。房間很大,除了這張床之外,還有梳妝台,收納櫃,衣櫃,書櫃,一張圓桌,每一個能收東西的地方都塞得滿滿的,可能是化妝品與飾物,書籍吧,不過由於現在是黑夜再加上屋內沒有點上蠟燭,林恩只能憑借著灑入屋內的微弱的月光看到這個房間內的部分區域。那張圓桌上似乎也有什么東西,只是圓桌剛好在月光可以普及到的范圍之外,上面的東西也不過是只可能看到一個輪廓。圓桌最外圍的那個東西,看起來似乎是一根鞭子……
(為什么這里會有鞭子呢?)
(奇怪……)
頭依然暈沉沉的,身體不能動。
全身上下都熱的發燙,而下邊還有著一股瘙癢感覺,林恩想要撓一撓那里,可是偏偏全身無力動彈不得,而瘙癢的感覺卻能很好的感受到,瘙癢感從起源處不斷向外擴散,惹得全身都有了一種酥麻的感受,再加上身體的溫熱感……林恩忍不住叫喚出聲來。
這是她之前從來沒有發出過、也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叫聲。令人感到羞恥的聲音。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前發燒并沒有這樣子啊……)
以往的發燒并沒有這樣的症狀,林恩對於這一次的“生病”完全摸不著頭腦,“……睡覺吧!”有時候生病了睡過一覺,第二天就可以再次精神飽滿活蹦亂跳了,希望這次也能在睡過覺之后身體就能恢復正常。
於是林恩閉上了眼睛,并努力地調整自己的鼻息。
盡快恢復正常的呼吸韻律,以能夠更快的進入睡眠狀態。
保持著平心靜氣身體多少好受了一點,下體的瘙癢感也沒有那么強烈了。但是身體的溫度依舊在不斷的向上攀升,瘙癢感依舊在挑逗著林恩的精神,林恩的哼叫依舊還在繼續。依舊,仍然,還是,繼續,不斷……林恩確定了這份感情叫做“羞恥”,盡管還不能完全確定其含義怎樣,但是她確實是感到——真的是有夠丟人了。如果讓別人看到這几這幅樣子,一定會被笑話死的!
那緋紅的臉上眉頭緊皺,小巧的嘴巴也緊閉著不想發出那樣丟人的叫聲,只是現在的林恩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現在正被別人控制著,被玩弄著。
林恩那粉嫩的臉蛋越來越紅了,嬌艷欲滴的顏色使得她這個女孩多出了一種妖艷的氣質,再加上眼睛里多出了的一份朦朧的色彩,使得這份妖艷氣質表現的堪稱完美絕倫——果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啊!
“唔……唔……”
(快睡,快睡覺呀!)
為了盡快進入睡眠狀態應該要更加的平心靜氣才行,但是現在她卻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哎呀哎呀!”這個時候,卡西米爾夫人推開門進入房間:“怎么可以睡覺呢?”
這幅丟人的樣子,被看到了!
“不要……不、不要過來……”林恩有氣無力的說道,這話傳到卡西米爾夫人的耳朵里,更勝似於嬌喘。“求、求求你,不要過來……”
“哎呀哎呀!”
卡西米爾夫人正不斷的向前走著,而她又走得非常慢,她正在一點一點地挑逗著林恩那根名叫“羞恥”的神經。“你是生病了嗎?來讓我看看。”盡管說出的語言表示出她很關心林恩的樣子,然而從那怪異的語氣之中可以聽出——她正在努力抑制著內心激動的、喜悅的情緒,此時的林恩這幅模樣對於她而言實在是種強大的挑釁,是一種能夠讓人沉醉於此的享受,“真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妖精呀!”
“咦?”
“啊,我不小心說出來了嗎?”
注意到林恩的眼睛里多出了一份警惕的色彩,卡西米爾夫人反倒是褪去了剛剛臉上那擔憂的神情,她因為過度的興奮導致面部已經扭曲了:“真好,啊~真~好~啊~!”她將內心的喜悅以呻吟的聲音表達出來:“這么可愛的尤物,摧殘他,毀滅他……”
——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悅的事情啊!!!
卡西米爾的步伐加快了。
“不要啊!——”林恩用盡最大的力氣叫出聲來,然而仍舊顯得底氣不足:“求……求……你,不要……過來…………”
明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全身的神經偏偏好像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感應能力提升了很多,林恩的身體此時非常的敏感,任何一點細小的觸感都會在她的大腦里擴大數倍。
淚水正在眼眶里縈繞。
“不要啊……”
輕而易舉的暗殺任務呀。
星野吹雪躲在衣櫃的里面,這里本來應該是任何一個高階殺手都不會選擇的愚蠢的藏身之地,然而星野吹雪她此時卻有著絕對的自信輕輕松松的讓那個變態女人死掉,即便她現在身處衣櫃之內,她也可以想出一百種方法能夠不走出衣櫃就置那個變態女人於死地。
這么輕松的任務,為什么繆洛塔會不惜重金雇佣自己呢?即便是以那個死小孩的隱藏氣息的手段,也可以輕輕松松的殺掉這卡西米爾吧。
衣櫃的門縫虛掩著,星野吹雪完全不在乎會被穿上的那兩個人發現自己,她甚至相信那兩個人根本不可能會發現衣櫃里面躲著一個大活人。
一個小女孩此時已經失去感知外界環境的能力了,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被藥物麻痺了,外界感知的能力被完全封鎖,而自身感知則是被放大數倍,另一個女人則是完全沉醉在了此時的氣氛與她的獵物那撩人的姿態中。
卡西米爾終於走到了床邊,接著她爬上床,一步一步的移動到林恩的正上方。
那潮紅的臉蛋,那不斷從鼻中噴出的粗重鼻息,那因為過熱的提問而無法抑制溢出的香汗,頭發被汗液溼潤而粘在臉上的皮膚那份妖嬈的氣質
……看看,那察覺到被人羞辱而縈繞著淚水的眼眶噢……
……看看,身體也感受到那份羞恥而染紅了呀……
……看看,即便沒剩多少力氣也因為瘙癢感而不斷騷動著的下體與腰肢……
“啊~啊~”
卡西米爾再次止不住的呻吟出聲。
房間內的喘息逐漸變成了兩人份的,整個空間都彌漫著一股桃色的氣息。“不……要……”中間混雜著林恩那無力的求饒。卡西米爾不斷地低下身子來感受從林恩鼻子和嘴巴中噴出的那種熱乎乎而又潮溼的氣息,愈加陶醉的卡西米爾身體也變熱了,她同樣從鼻子里噴出相似的氣體在林恩身上。
“——唔!”林恩猛的顫動了一下身體。
她的身體現在十分敏感。
非常欣賞剛才那一下的卡西米爾興奮度持續升溫中,這下她開始動手解起林恩的衣服來。
(哦呀,終於要動手了嗎?)
星野吹雪一臉淡定的看著床上發生的一切,心里則是在計算著動手的時節——她完全沒有被床上那兩個人的表現吸引住。
(雖說什么時候動手都無所謂啦……不過,我確實是想欣賞一下變態的犯罪手法~)
星野吹雪手托著腮繼續悠哉游哉的看了起來。
(反正這個年紀的小女孩還沒有開始發育的吧,脫了上衣也不會被人發現異樣的。唔……說不定胸前有那么一點肉反而會讓卡西米爾更興奮吧?~)
林恩的上衣已經被卡西米爾完全褪去,原本雪白的肌膚此時宛如倒映著夕陽的晶瑩雪地那般燃放著迷人的美麗,卡西米爾將用溼手帕擦的冰涼的手貼在林恩那溫熱的肌膚上,冰與火的雙重體驗一下子激起了林恩原本已經模糊的意識,“好冰!——”她的身體也產生了更大的反應,猛地向上起伏了一下,彈到了卡西米爾的胸部時再次落回床面,“嗚!~”
因為那點冰涼的反作用,林恩此時只覺得身體越發的灼熱。“唔、嗚啊……啊……”此時的林恩也如卡西米爾那樣,呻吟出聲。
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隨著卡西米爾那雙冰冷的手在林恩裸露的上半身上游走,林恩的身體也在一點一點的顫動著,再加上卡西米爾的巧妙的手法,林恩嘴里的呻吟聲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越來越響亮。
“哦呀,怎么這樣就哭出來了呢我的小王子?”卡西米爾湊近林恩的臉部,伸出舌頭將林恩流出的淚水舔干淨:“是誰欺負了你呢?我會讓那家伙好看的!~”
嘴上這樣說著,卡西米爾的兩只手依舊沒閑著,在林恩的身體上不斷的向下方游走。
(快要暴露了吧……)
星野吹雪還在等待著。
然而,就在卡西米爾的兩只手有約三分之一已經探入林恩的褲子中時,她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只是這樣很沒意思的吧?”卡西米爾在林恩耳邊悄悄說過這句話之后又輕輕咬了一口林恩的耳朵。
“呃啊!……”
“果然你也這么覺得吧?”卡西米爾伸出來舌頭繞著林恩的耳朵舔了一遍,之后,卡西米爾直起身,離開了這張床走到圓桌跟前。“這上面可是放著好多好玩的玩具哦!”
卡西米爾拿起圓桌邊緣處的鞭子,兩手拉了一下使得鞭子震顫產生了聲響:“我啊,可是非常的喜歡收集呢,鞭子,繩子,蠟燭,連刀子都有哦。”說著,卡西米爾又從圓桌上拿起了一把刀子,准確的擦過林恩的面頰擲中床上的枕頭。這東西過會是要用來刮花那漂亮臉蛋的。
刀子刮過耳際時帶來的冷風使得林恩腦子登時清醒了一些,此刻她能夠聽進去卡西米爾在說些什么了。
“當然不包括這些,”卡西米爾繞著房間走起來,當她想要炫耀她的財富以及收藏時,誰也別想阻止她,阻止她那狂妄的虛榮心:“蔡國的七彩琉璃扇、青瓷龍鳳朝陽簪與九層玲瓏黃金塔,坎貝坦合眾國的嵌有月亮藍寶石的月牙彎刀與象牙所制造的‘千貝拉’項鏈,曾經盛極一時的曆史王朝巴倫博的神官印璽、迷你象骨架……”說起她的收藏的時候,卡西米爾反而變得滔滔不絕像是完全忘記了那件還沒有和林恩做完的事情。
這時卡西米爾走在她的書架那邊:“這里大部分都收錄著蔡國的古典文集……啊,這里!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卡西米爾拿出一本其貌不揚的書,“這個啊,可是阿爾諾德的史書哦!”
林恩的意識立馬又清醒了几分。(史書?!)
星野吹雪同樣感到萬分意外,史書怎么會在這個女人手上?
“你不會知道的吧,阿爾諾德這個國家的史書都是交由曆任攝政王來編撰的,每一任攝政王都會為了保全性命而將史書藏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現任的攝政王弗蘭克則是把史書藏在了我這里。正因為此,我才會被他看重著……”卡西米爾將書收了起來:“我也正好可以拿此要挾他!”眼里的凶光一閃而過。“要挾這個國家的攝政王喲!~”
一遍又一遍,這個最討厭的詞語刺激著林恩的神經,使得她更加清醒。
“哎呀哎呀,我又犯老糊塗了,炫耀總是會讓我神魂顛倒呢——而且還把這么重要的秘密說了出來。”
不過沒關系的,把這個孩子玩~壞之后,他就再也開不了口了。
卡西米爾手持著皮鞭,開始靠近躺在床上依舊不能行動的林恩。“我的小王子,讓咱們來玩一個游戲吧!~”在這段明明只需要几秒鐘便可以走完的道路上,卡西米爾不斷揮動著皮鞭來制造出破空聲:“放心吧,我可不是要傷害你呀,這是一個非常棒的游戲,你馬上就會樂在其中的!~”
再次進入享樂模式的卡西米爾,忘記了衣櫃。或許對這個女人而言,衣服是沒有什么地方可以炫耀的,裸露的肉體對她而言才是真正的美麗。
無法理解。
從卡西米爾出現到現在所有的表現,林恩她都無法理解。
(卡西米爾夫人究竟在做什么?)
此刻的林恩只是在與混沌的意識抗爭,滿腦袋問號的看著卡西米爾。
她想要問個明白。
但是那根皮鞭,怎么想都不會是要和她玩游戲吧?
卡西米爾越來越接近她,林恩口中哼哼道:“請……請、請不要、靠過來……”
剛才卡西米爾對她做過的事情,令她產生了一種討厭的情緒,而且,她不想再被人看到自己現在這丟臉的模樣——而且還裸露著上半身!
誰知道這句話確實起到了反作用,聽到了林恩這種柔聲柔氣飄渺不定的討饒聲,反而更加激起了卡西米爾體內的興奮度,她的步伐加快,馬上就爬上了床。
“來吧,讓我把你的褲子脫掉!~”
“不、不要啊……”
林恩無法抵抗。
“真好,真好啊!~”卡西米爾一邊不斷地發出著另林恩感到困惑的感嘆,另一邊兩只手已經在林恩的褲子處深入了一半。
(要不要出手呢?)
星野吹雪還在衣櫃里面觀望著。如果林恩的性別暴露的話,卡西米爾可能會惱羞成怒用床上的那把刀殺死林恩,繆洛塔那家伙肯定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雖然此次任務中沒有提及過讓她保護林恩,不過星野吹雪相信:那家伙重要的玩具收到損壞的話,他一定會發飆的。發飆的繆洛塔可能會再干一次屠城的事情來。
——這與我有什么關系?
就算他是屠了自己國家的首都。
——和我這個殺手沒有半點關系。
殺手早已淡忘掉自己的國籍,家庭,朋友,淡忘掉性命,淡忘掉自己,這個世界所發生的一切都與自身無關,殺手只會在一個又一個的任務中更換身份,如此時間久了便忘掉了自己原來是誰。所有無法與殺手的利益掛上鈎的東西,都是不需要的。
星野吹雪還躲在衣櫃之中,兩眼看著床上所發生的一切。
“其實啊,”卡西米爾并沒有脫下林恩的褲子,她此時將林恩翻了個身,騎在了林恩的身上,手里還揮舞著皮鞭:“我真正想要玩弄的孩子,是現在這個國家的新王繆洛塔啊,聽說他11歲了!”
卡西米爾的臉部流露出恐怖而猙獰的表情,那是對所渴望的獵物有著強烈欲望而又不能得到手,不斷壓抑著自己導致畸形化心靈的表現,她揚起皮鞭,用一種淫穢的腔調叫著:“啊~真想要,真想要那個孩子啊~!”
伴隨著“刷”的一聲響,卡西米爾揮舞著皮鞭在林恩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紅色傷痕。
“啊!——”吃痛的林恩慘叫出聲,鞭打的疼痛使得她再一次流出眼淚。
“繆洛塔!”又是一鞭。
“繆洛塔!~”再一次。
“繆~洛~塔~!”……
這個女人仿若發瘋一般,一邊不斷晃動著臀部來帶動著林恩的身體與她一起搖動,一邊狂喊著繆洛塔的名字并施以鞭撻在林恩的腦袋里使“繆洛塔”這個名字留下更為深重的印記。
不一會,林恩的背上已經多出了十多條傷痕。
“不,要……”
“啊~哈哈哈~哈哈!”抽打。
“再——唔哼!……提,那,個——啊!名,字……”
繆洛塔繆洛塔繆洛塔繆洛塔繆洛塔……
不斷在腦海中涌現而出的“繆洛塔”,在林恩的心中燃起憤怒的火焰,她臉上的肌肉在憤怒的顫抖著,眼睛里迸射出閃電一般凌厲的目光——刻骨銘心的仇恨如火花般噴發,
——撲哧!
理智被剝奪,林恩體內不知從哪處涌出來一股力量,這力量催動著她的身體:翻轉身體,將卡西米爾從身上趕下,拿起刀子,騎上卡西米爾,刺入她的心臟。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了。
赤紅的鮮血噴薄而出,在月光的照耀下是如此的妖艷,一朵嬌艷欲滴的鮮花在這一時間這一空間里綻放了,它綻放在這黏腥的空氣里,它綻放在這無言的驚叫里,它綻放在林恩那變得灰暗的眼睛里。
綻放的時間很長,
花朵的,
芳香,
在林恩的臉上,
身上,
慷慨的留下它曾經,
存在的印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失聲尖叫!
這之后發生了什么呢?林恩不記得了,她睜開眼時只看到一片空白的世界,這是在做夢嗎?
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著自己的后背。
“不疼嗎?”
繆洛塔?
“不!”林恩搖著頭,她一字一句,口齒清晰的說道:“比起因為你的屠殺而帶來的痛苦,這根本不算什么。”這是她發自內心的話語。
繆洛塔帶給她的那股疼痛,她將會永生記得。
“是嗎……”
感覺到被人抱在懷里。
“你真的很堅強呢……”
“恩……”
溫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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